后来,傅云川总算明白苏漠然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被苏漠然威胁着去吃午饭了,至于那个“你欠我的”,也是指午饭钱。

    没办法,大少爷太以自我为中心,根本听不得任何反对意见,即便傅云川哈气连连,最后还是跟着他去了。

    夏兵为此还有些生气,饭后把他堵卫生间,胳膊搭在门框上,说:“川,你这就不对了啊,我刚才叫你吃饭你不去,苏漠然叫你就去,你几个意思?”

    傅云川打打哈欠,掩唇说:“没啥意思。”

    夏兵:“那你为啥陪他不陪我?”

    “你说呢?”冷不丁有声音插入,说话的口气很嚣张,眼神犀利,脸上冷凝。

    夏兵顺着声音看向苏漠然,“怎么哪都有你?”

    苏漠然撞上他的肩,走进里面,“卫生间是你家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夏兵被怼的说不出话来,他就没见过这么能呛呛的人。要么不说话,要么说话往死里怼。

    傅云川见状,急忙上前安抚:“你刚不说要喝冷饮吗?走,我给你买。”

    话落,拉着夏兵往外走。

    还没走几步,后面有人开口:“卷子。”

    傅云川暗骂道:……祖宗。

    他转身问:“你喝什么?我也给你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苏漠然和人对话全凭心情,此时看他和夏兵站一起,又扯着夏兵的袖子,顿时一点讲话的心情也没。

    傅云川等了半天没等到回信,说:“那我看着给你带了。”

    出去后,楼道里传来夏兵不满地声音,“川,你干嘛那么怕他,那就是个渣渣,还给他带冷饮,凭什么!”

    傅云川摇摇头:凭我的小命在他手里。

    可是这话他不能和夏兵讲,主要是讲了他也不信。关于穿书这事,除了他自己,估计别人谁都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