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乔衣再次起晚,她习惯性地去看手环上的时间,发现手腕空着,这才想起来昨夜里手环被谢棠解了下来,不知扔去了哪儿。

    乔衣支起上半身,脑袋尚且清醒,只是没睡够似的,半闭着眼睛去够放在床头的水杯,还没够着,有人替她拿了杯子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乔衣抬眼去看手的主人,谢棠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,而她自己还光溜溜地窝在被窝里。乔衣喝了口杯子里的水,用脸颊碰了碰谢棠的手背,懒洋洋地问道:“谢棠,现在是几点钟了?”

    “十点半。”谢棠答道。

    “遭了……闻队长让我们八点集合的,我们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乔衣掀开被子下床,腿刚挨地就软了,要不是谢棠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,她估计已经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谢棠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抱上床:“已经集合完了,我帮你跟闻队长请了假。”

    乔衣红着脸小声道:“你该叫我起床的。”

    谢棠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:“还累不累?”

    “有点。”乔衣浑身散了架一般,只想躺着,“比体能训练还累。”

    谢棠不厚道地笑起来:“再睡会儿?”

    乔衣摇头拒绝,再睡下去就太有罪恶感了:“我去晨跑,好几天没训练,也该锻炼锻炼了。”

    谢棠帮乔衣拿来衣服,乔衣接过衣服自个儿闭着眼睛迷糊地穿着,扣子扣错了也没发现。

    谢棠看不下去,按着乔衣的肩,解开她扣错了的扣子,再耐心地重新一颗颗扣上。扣好扣子后,她半蹲着握住乔衣的手,抬起头看着对方的脸,墨色的眸子里是不常见的某种情绪。

    那是种对于两人来说都很陌生的情绪。

    乔衣说不出原因,凭着感觉问:“谢棠,你是不是有话要给我说?”

    谢棠颔首:“嗯,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谢棠的话说到一半,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谢棠。连十九清了清嗓子,在外面喊道:“谢大美女,阁主和阁主的贵客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“阁主找你做什么?”乔衣压低声音问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清楚。”谢棠站起来,“不过正好,我也想去见他们。”